相反,佛教的极乐彼世由于太消极而不能为此目的服务。
[73]《续焚书》,第113页。曰:你是第几尊?曰:我是第一尊。
[100] 《续焚书》,第105页。他抱病编写《法华经》讲义,抄录前辈禅师的好诗好偈,集成长达数百页的《释子须知》。之所以如此,是由于以其学术赤裸裸地被政治权威所绑架的粗暴行径,它乃为中国历史上所上演的一场鲜有的学术闹剧,以致于人们毫不怀疑,即使李贽九泉之下有知的话,这位思想的独行者也会为之啼笑皆非的。后者在他给其心迩意密的女弟子澹然的信中表露无遗。[94] 《续焚书》,第75页。
也就是说,同为对身道的积极肯定,同为一种根身性的理论,但正如古人所谓食色,性也,所谓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所指明的那样,也正如《周易》从其身道中为我们区分出需卦的饮食之道与咸卦的夫妇之道那样,身有饮食之身与男女之身之辨。在这个时代,道学家们高谈阔论着儒家的仁义之道,实际上却以猎取富贵为安身立命之资。中国提软实力并不一定合适,一是因为我们这方面的力量太弱,比美国、欧洲或者日本都要弱很多,甚至美国一个局部地区的软实力都比我们强。
这种启蒙心态不仅影响了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,它还孕育了市场经济、民主政治和市民社会。因为这是一种侵略、一种征服。如果没有这些发展,我想现在大陆的儒学就不能发展得这么热络。对话最重要的基础是容忍,从容忍开始,并有承认,即接受对方的存在是不可消解的。
比如说西方对自由的重视,但也必须重视正义,伊斯兰世界就以为正义比自由更重要。现在他们刚开始比照中国,在此基础上进行自我反思。
因为宋明儒学在西方叫Neo-Confucianism。那时我学到了很多东西,对他的一些观点也非常认同。但是像亨廷顿他们所提出的观点,在西方学术界不少学者看来,也是非常狭隘而且非常肤浅的提法。卡普洛就说过,一个基督徒能不能同时是一个佛教徒,一个佛教徒能不能同时是一个基督徒?像天主教的有些教士在修道院和佛教禅宗弟子一起打坐、一起静坐。
他所想到的和亨廷顿想到的是一样的,儒家的权威主义、裙带关系、没有透明度、官商勾结和伊斯兰的原教旨主义。所以,我认为儒家可能在此一世纪发展出一个宽广的人文精神,可以针对启蒙提出新观点。可以说,如果没有与佛教的交流就不可能发展出宋明儒学。一种是全盘的接受,中国就是一个代表。
一打开电脑,90%以上的信息都必须要抛弃,不然就找不到想要的数据。传统是一个复杂的过程,它有很多阴暗面,但是我们在面对传统的时候,不应该持一种全面否定的态度。
当我们把这四个向度变成两个向度,就是古今之争、中西之争的问题,再把这两个向度集中到一点,就是如何全盘西化。这样的例子很多,又比如巴勒斯坦和以色列长期血战,这是他们不能容忍,互不承认对方的存在,其目的就是要消灭对方,而现在感觉消灭办不到,就勉强承认对方的存在,这已是一大进步,但还没有达到相互尊重。
你说伊斯兰世界就一定起不来?现在我们认为非洲一无是处,但是50年以后非洲会成为什么样?这些都很难说,所以我们称之为多元现代性。第二是研究西方启蒙时代的思想,特别是启蒙思想家的问题意识。但是他们静坐的形式是一样的,逐渐,他们有了共同的语言,觉得越来越能够沟通,这与没有静坐经验的人是很不一样的。和希腊哲学大不相同,柏拉图以来的哲学真理一般人是无法理解的,如果不是精英就不会知道,有的时候只有三五人知道。这在宗教里面有没有可能?在中国传统里面,这根本不成问题,韩国、越南和日本也没有问题。有些西方学者认为自由是唯一需要推动的,但后来他们发现,自由不是可以涵盖一切的,还必须有责任。
这个研究计划至少需要三年准备时间才能起步,而且需要大家齐心协力,而不是少数几个人可以完成的。这个值得考虑,这和我要对启蒙进行反思是一样的,假如有这种可能,将来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呢?儒家传统和东亚的现代性有什么关系?韦伯的命题实际上非常简单,他所说的是根源性的问题,是讲发生学的,即某一现象是怎么来的?另外,这个东西出来以后,通过模仿,每一个地方都可以发展。
可以说,大陆解放以后有大陆的儒家。据我们了解,西方的基督教传教士,像利玛窦他们把中国文化传到西方,而这个时期中国文化内部也是波澜壮阔的,不必说王夫之、顾炎武、黄宗羲和吴宗周这些人了。
我在日本参加一个学术讨论会后曾经问过丹尼尔·贝尔,西方之外有没有现代主义?他的回答非常有意思,他说当然有,有无数的可能,但是每一种可能都是灾难性的。只有差异的存在,互相学习才变得更有意义。
所以,对话不是借这个机会来使对方改变他的信仰,这方面最糟糕的例子就是以前的十字军东征。但是也有努力使它融合的。西方有一个优点,他们有一批学者,可以说是西方最好的学者,特别重视对传统及近现代思想家的反思,反思康德、反思福柯,每个人都成为反思的对象,但是他们反思的语境基本上都是欧洲中心论。再进一步说,我们需要有相当深层的自我反思、自我批判
如果要进一步发展,就应该有一种平等互惠的对话,或者叫核心价值的对话。但是也有努力使它融合的。
传统是一个复杂的过程,它有很多阴暗面,但是我们在面对传统的时候,不应该持一种全面否定的态度。当时的中国,在伊斯兰教方面也出现了几位大师,如马德新、王岱舆,还有刘智。
我们本来就弱,这么一比,我们就没什么民族自尊可谈了,结果是对自己的传统文化完全丧失信心。这中间涉及到另一个问题,就是现代性中的传统问题。
那么,西方的自由、理性、法治、人权和人的尊严这些核心价值,能否与中国传统特别是儒家传统的仁义礼智信进行对话呢?具体而言就是关于对正义的理解、对责任的理解、对社会和谐的理解这些方面。对话最重要的基础是容忍,从容忍开始,并有承认,即接受对方的存在是不可消解的。只有尊重,才可以互相参照,有了参照才能互相学习。有很多从西方发展出来的价值,比如人权,已经成为普世价值,但是在东亚乃至亚洲社会发展出来的,也可能是普世价值,儒学就是一个例子,虽然是否能成功尚不知道。
又比如,我从来不认为儒家是一枝独秀,儒家的发展,一直是与其他传统有很多碰撞与交流,这也是一种对话。艾森斯塔特认为,反现代性还是属于现代性,都离不开现代性,它的范围非常大。
因为宋明儒学在西方叫Neo-Confucianism。我的想法就是从儒家的立场来反思西方的启蒙心态。
对这个观点,很多学者认为过分乐观,不现实,是理想乃至空想。我相信如果没有人生阅历,体认之知即不可能,倒不是说年纪大一点就更聪明,随着计算机和信息工程的发展,年纪越大可能越糟糕。